萧郎虽然身体不能动,可是眼睛还能提溜乱转,他不可思议地望着江神医手里头的那根银针,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错,萧老板,你真当我对你毫无芥蒂吗?从丁炎对你起疑心的时候,这根针我就已经淬上了麻醉剂,等到我跟你走出来,看到藏在你袖子里的匕首的时候,哼哼……”
江神医走到窗前,从放在上面的纸盒上抽出一张纸,擦拭了一下手中的银针,纸张随即被一滩蓝色的液体洇染。
“这是我独家秘制的麻醉剂,涂在银针上无色无味,可一旦触碰到以外的物体,便会立刻显性,绝对让你防不胜防!”
江神医完以后,还故意将那张被麻醉剂浸染的纸张亮到萧郎的面前,让他一眼看了个清楚。
“真是卑鄙,不仅仅是无奸不商,还真是老奸巨猾啊!”
萧郎面带怒意,他手中的匕首已经被丁炎缴了去,可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我卑鄙,您真是抬举了,快,你们想要杀我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因为匀气丹吗?还是你们和南陵市的那起事件有关联!”
江神医质问道。
“江老头,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多问的好,否则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就好比那沈龙邦,太喜欢打听事情了,结果弄得了一个锒铛入狱的下场!”
萧郎语气十足的嘲讽,到最后还故意斜了江神医一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