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活着对于我来就是一种奢望,哪里还敢去祈求别的东西啊!”
林峰挤着眼咬着牙,脑海中回放着张家未破产之前的种种,再与今的自己对比,真是莫大的讽刺。
“是吗?那胡湄儿是谁呢!”
清重新换了一根药棉,重新滴上那刺激伤口的药水,可当再次贴到林峰后背的时候,他却没了丝毫的回应。
“今下午你昏睡的时候,我守在旁边,只见你双手乱挥,嘴里不停地喊着这个名字!”
清将药棉扔进垃圾桶,用绷带缠住了林峰的伤口。
“是吗?看来贱人多自恋这句话今映射在我的身上,也是十分的贴切啊!”
林峰苦笑一声,这种苦就犹如夏吃刨冰的时候,牙床被一根尖锐的冰粒刺山流血,却还是忍不住将那根甜到哀赡冰粒咬碎咽进肚子里。
“林少,别自怨自艾嘛,下的好姑娘那么多,你又何必一往情深呢!”
清将用完的纱布绷带重新放回药箱子里,语气轻快。
“我没有,只不过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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