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乐此刻火冒三丈地站在池塘边上,此刻刘野的爷爷刘晋平正稳坐钓鱼台。
“沈老,你大病初愈不要那么激动,肝火旺了可是百害而无一益啊!”
刘老爷子手里掂着一杆预感,坐在一把沙滩椅上面闭目道。
“刘老头,我这次来可不是跟你磨嘴皮子的,我儿子沈龙邦这事你想怎么弄,如果你再关着不放,保不齐我可是会带着人杀到兰东将他劫出来!”
沈长乐放狠话道。
“沈老在京城地界上,你可得谨言慎行,这要是错话了,可不仅仅是写份检讨那么简单!”
刘晋平扭头看了沈长乐一眼,传递给他一个讯号。
“所以兰东此刻发生的一切,都是你刘晋平默许的?那么子七门进行大洗牌也是你刘晋平想要看到的!”
沈长乐青年时久经沙场,尽管如今已年过七旬,那暴脾气也丝毫不减。
“沈老,虽然你不喜钓鱼,但对鱼儿上钩之道应该也有所了解,你哪听过不用鱼饵还能钓到鱼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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