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脸羞红,话变得结结巴巴的。
“牛头梗,看来即便是身为狼民的后裔,也不过如此嘛!”
空旷无垠的草场上,牛头梗的身后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男子,他一手扶着牛头梗的肩膀,一手拿着一根五十多厘米细长的针状钢针,顶在了牛头梗的后脖颈处。
只见这人一头银白色的波浪长发,耳垂吊着两个白色的骷髅,上半身半赤裸着斜披了一条白麻搭凉,配着红褐色的宽松马裤,腰间缠着一束银黑色的腰带,整体给人一种单色世界的错觉。
“你觉得要不是我被那几个汉人伤成这样,你能够打得过我吗?”
牛头梗脸上浮现出一缕愠怒,想要扭头回去,谁知伽马手里的钢针头立刻扎在了他的脖子上,一注鲜血随即淌了下来。
“你不要和我这个,现在的事实就是我一瞬间便可以刺穿你的喉咙,你的狡辩毫无意义!”
伽马的声音如同春的风一样纤细,嘴唇的一贴一合吐露出来的芬芳让人恍如隔世,听见的人下一秒就有可能真的阴阳两隔。
“好嘛,既然你跟我玩真的,那我也没有必要留后手了,伽马你这二锅头的位置算是做到头了!”
牛头梗眼睛一眯,他的身形顿时虚化成几道黑线,下一秒钟他便已经出现在了伽马的身后,双手交合成十字爪,夹在了伽马的脖子上。
“哼!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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