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些人就不去亲自调查一下那个癞子究竟是怎么死的,只听只言片语就认定是你杀的!林峰,这次算我对不住你,要不是我招来这么多人,也不会使得局面这么被动!”
大狗满脸悔意,抬起头看着林峰。
“他们需要的不是证据,而是杀掉我的一个理由,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世面上哪有什么道义存在!”
林峰腹部左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灵力的调动也因此受到了影响。
“大家一起上,杀掉这两个一丘之貉!”
葬冲着林峰露出了奸诈的笑容,旋即举起左手,俨然成了指挥队伍的旗帜。
“葬,你可真是无可救药,这一剑,就算我替癞子赏你的!”
林峰被葬彻底激怒,一个纵身俯冲过去,挥剑收剑的一刹那,将葬的左臂从肩头严丝合缝的切了下来,顿时血花如喷泉,从伤口处洒了出来。
“下一个!”
林峰抬起头,眼睛闪耀着苍翠之色,怒视着众人。
兰东市城南外,刘野驾驶着那辆黑色布加迪驶出了市区,按照漠北狼脑海中的记忆,通往那座别墅这条路是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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