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察觉到了沈梦珂的异样,赶紧站起身搀扶着她,而沈梦珂顿时就控制不住自己,张开嘴巴,便吐出了一滩黑血,这些全都是之前狞兽重击她腹部,裹在体内的瘀血。
“好了,梦珂姐,你,你已经没事儿了!”
林峰断断续续的完以后,脚下一软,脑袋一沉,便昏迷了过去。
已是凌晨,月亮在西边的空上已经逐渐低沉,周围的星子也因为黎明将至,纷纷躲在数万光年之外,等待着黑夜再次降临。
山谷方向自西向东便是下坡,而月光彷如一条直线将这条山路照射的闪闪发亮。
路两边的草则被披上了一层银霜,但是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在靠近左侧的路道上,三五滴的血渍从山谷那边,一直蔓延到了出山口。
胡湄儿脚步踉跄地走在这条山路上,她左手握着匕首,不时还喘出一口粗气,足以得见此时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胡湄儿右手抱在左肩头上面,指缝间早已别血污填满,而那里正是先前她握着林峰的手,挥动匕首砍下一刀的地方,因为没有及时包扎,溢出的鲜血浸染了她的衬衣,并且每走一步,便会有血渍滴落在地上。
胡湄儿走了一路,这鲜血也就滴了一路。
可是尽管如此,但胡湄儿的脸上依旧倔强着没有半分痛苦,她甚至也不感到后悔,因为她隐隐觉得,这次受伤比以往的刺杀丝毫未受损伤都开心,从没有过的感觉。
不过这次的任务终究不能算是成功,林峰还活着,而且他之所以能够存活也是拜自己所赐,回去以后又该如何禀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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