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冷却的血液从伤口处流出,全身的青筋正在暴怒,丁炎眼掩压不住心头的怒火,挣开了一层束缚,朝着对面的乌达干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你还不放弃吗?社安局有你这样的人,为自己的下属送葬,你可真是一个称职的领棺人!”
乌达干两三步走到丁炎的面前,抬起手在他的颧骨上摩挲,随后两根枯槁的手指浮游而下,捏住了丁炎的嘴巴,细长的眼睛微微一茫
丁炎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话了,而下颌被眼前的这个可怖的男人任意摆弄,随时都可能被他摘下来。
“哎呀,你们可真是狼狈!丁炎!”
忽然,一个声音在半空里盘旋,只见一件油腻尽是污秽的皮夹克被高高抛在空中,众人眼看着它缓缓下落,随后,一个身姿挺拔,手背上青筋凸起的男人站在不远处,并将燃尽的烟蒂扔在霖面。
“什么人!”
雨林绞刑者纷纷转身,将铁链收归袍子下面,一袭黑袍吞没了他们的身体。
“丁炎,我不在的这些,你又瞒着我外出擅自执行任务,记住了,回去以后八千字检讨!”
那人根本没有搭理绞刑者的意思,抬手将落下来的皮夹克接住,然后搭在肩上,不知什么时候,一把钢制的直挺挺的长刀已经握在了他的手郑
这把长刀和丁炎的那把极尽相似,只不过要比它宽上几分,而事实上这两把刀本就是被共同锻造出来的雌雄双股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