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随着生命本源向魔鬼转化，记忆力越发惊人的章明，分明是清晰的记得。

        当初，透过街道旁昏暗的路灯的灯光，章明眼睛模糊的看到，那从天空中坠落下的黑色羽毛，一开始是向女警花所在的方向坠落的。

        但是，当黑色羽毛飘落到半空中的时候，仿佛有一阵风吹过，将黑色羽毛飘落的方向给扭转了，让其改变了方向，正好飘落到紧随女警花身后走来的章明身上！

        从这里看，黑色羽毛选择章明，有极大的可能不只是巧合。

        但是，在之前，虽然两者都认为魔鬼系统会选择章明附身不仅仅是巧合，但其中的原因，无论是章明主人格还是负面人格都只是猜测，并没有真正的结论。

        但现在，透过眼前这个挨了自己一拳之后的镜像章明的表现，负面人格当即就可以确认，魔鬼系统会选择章明作为宿主，其中，还是普通人的章明，精神力就极度坚韧这一点，绝对是占了极大的比重。

        要不是生出了夺舍镜像章明的心思，负面人格怕还是不会发现这一点。

        毕竟，负面人格跟主人格碰撞的时候，章明主人格的精神力，早就已经成长到了一个极端强悍的地步，至于章明一开始精神力到底怎么样，却是无法估测了。

        “呵呵，这种程度的精神坚韧度，宿主果然是有被培养的价值！”

        魔怪脸上，望向镜像章明的一双车轮般的大眼中红芒隐隐闪烁，怒气勃发，杀气凛然，咧开的血盆大口的嘴角，更是露出丝可怖的狞笑，怒声吼道。

        “不得不说，你确实是出乎我的预料。没想到，宿主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精神力就已经坚韧到了这种程度，堪称是一块极度难啃的硬骨头。不过，就这么点难度，你可别想要阻止我，你的精神，我毁灭定了！你的躯体，我也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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