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这小青年主动说了,刘俊东便是说道:“不用了,以后找机会吧……”那小青年一听,就知道今天刘俊东肯定有事,就“哎”了一声,出去了。疤子今天请了假,三人一同来到张守信的家,是一幢破旧平房,属于城中村的那种,因此,街道上比较脏乱。 一同吃了饭,几人便是坐上了张守信的二手桑塔纳。
要说这桑塔纳已经快报废了,九八年的,到现在跑起来依旧稳稳地。在普宁市的省道上向东行驶一会儿,便是转下高速,上了镇上的水泥马路。又过了一会这才到了张守信说的那条河。这一路上,花了四十多分钟。沿着河向下游走,便是一个大型沙场,两辆采砂船,两辆挖掘机,一辆推土机,还有五六辆拉沙的黄河。
“这是谁的沙场。”刘俊东问道。
“这是我们这镇上郭燕的,咱们看的那沙场原来的主,便是这个家伙暗里搞得,他这里沙供不应求,李信义那里的就卖不出去。”
“这两家沙场一个河道。”
“可不是么,一个靠上,一个靠下,这河道里的沙,还够十年得,都是黑户,给镇上点钱就完事了,正规的,没个两三百万手续都办不下来。”
“这两人因为什么矛盾。”刘俊东继续打听着。
“还不是跟一个zhèngfu单位供沙子,两人起了矛盾。这镇上的人,想干这行的,都得看郭燕的眼色,因此没人敢收。”
这般谈话的功夫,已经是到了李信义的沙场,沙场上只有一辆泥头车,一艘采砂船,还有几间板房,除此之外,便是旁边堆积如山的沙子了。
“这沙子一块的不?”刘俊东问道。
“一块的,这里都包扩在内。”
刘俊东又看向河岸,这里水流平缓,岸边全是是沙子,从以前挖的地方来看,这里的沙子还是很可观的。再者,上游不远处李燕的沙场都可以,同属一段河床,这里也不会差。刘俊东打定主意。“咱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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