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娅眼里写满了惊讶，蓄满了泪水。

        司南看着她这个样子，不自觉的拧着眉，“你敢告诉静书，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语气里充斥着满满的狠绝。

        陈娅有一瞬间的怔忡。

        司南是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在她母亲去世之后，那么关心她，天天来家里陪她吃饭，甚至，还跟她一起去菜市场。

        现在这个人一定不是她。

        可脸上的疼痛却不允许她当鸵鸟。

        想着想着，陈娅突然的就笑出了声来，“你跟我还有什么情面可讲？司南，在你知道我怀孕就要我去堕胎那一刻起，我们两个就不是情人，而是仇人！”

        “情人？”司南冷眼看了她一眼，尾音上扬充满了怀疑之色。

        那嗤之以鼻的样子，比刚刚打在脸上那一巴掌还让陈娅难受。

        陈娅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插了一把刀，然后抽了出来，又以狠绝的姿势扎了进去，这样一下一下的，她眼看着伤口流血，却无能为力。

        仿佛要看着那血流干，血流干了，她也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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