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寒的心底逐渐的冰冷下去,那些刚刚浮现在心底的迷茫和些许柔软,尽数葬身在了他心底无法融化的寒流中,化作南极洲绵延的冰川,将所有的可能性都埋在一出封存,留下来的只有漫天的风雪和凛冽的呼号。
谈什么原谅?谈什么喜欢?那不是他应该去接触的字眼!
他不需要这样鲁莽无脑的感情!
将自己的心放纵在情绪中的行为都是愚蠢的,就如同他那个愚蠢的父亲一样!他永远都不会成为这种被蒙蔽了双眼的人!无论是俞静书,还是别的女人!
沈柏寒心中发狠,连带着眼眶都有些微微的泛红。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咬牙,竟突然看到她的睫毛眨了眨…
俞静书有点蒙。
她感觉自己似乎睡了好长好难受的一觉,梦里的画
面光怪陆离又带着几分让人头晕目眩的失重感,晃得她头晕脑胀还有些想吐。
俞静书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想要抬手揉一下太阳穴,却觉得手臂似乎灌了铁水一般让人有些抬不起来。
发生了什么?她不是在家睡觉的吗?怎么一觉醒来到这个鬼地方了?屋里陈设这么简单,倒是有…
倒是有个人坐在她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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