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现在还不用太尴尬,沈柏寒还没有醒。
她轻轻把环在腰间的手臂拉开,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双脚沾地,她转身看了眼仍然闭着眼睛熟睡的人松了一口气,抬手关掉闹铃,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去了隔壁卧室。
她虽然和沈柏寒睡在一起,但是她的东西都放在隔壁的卧房。
等到关门的声音传来,躺在床上闭眼熟睡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澈澄清,半点睡意都没有。
沈柏寒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他居然不是被闹铃吵醒的,而是在俞静书离开他怀抱的第一时间醒来的。
昨晚他独自回了房间,习惯真是一个要不得的事情,没有俞静书那个天然抱枕,他居然都睡不着了。
沈柏寒翻来覆去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实在是睡不着,所幸便去书房看俞静书,结果去的时候书房的大灯已经关上了,只余飘窗台旁边的小灯还开着。
飘窗台并不宽,拿来充当办公场所没有问题,但是要让一个成年人躺在上边睡觉,还是很逼仄的。
他看俞静书已经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在上边睡的人事不省了,便自作主张的把人抱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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