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静书语调平淡,这话落进桑晚的耳朵里,却成了最好的讽刺。
终究,她是主,桑晚是伺候人的仆人。
“切。”桑晚不屑的冷嗤一声,“说的好听点你是
沈先生的女朋友,情人,说难听点,你不过就是个情,妇而已,你拽什么拽?”
俞静书这么些年跟俞想想斗争下来,嘴上可没输过半句,桑晚这一个‘情,妇’的比喻太小儿科了。
“因为比你高级啊!”俞静书完全不把桑晚的辱骂放在心上,虽然躺在床上,这话说出来在气势上却生生压了桑晚不止一头。
“你…”桑晚气结,她早知道俞静书是个不要脸的贱人,只是没想到她会不要脸到这个程度,竟然还敢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就是情,妇:“不要脸。不过是个情,妇,你得意什么?”
“我再不要脸也比你好…”俞静书说话故意大喘气:“你连情,妇都不如,沈柏寒每天抱着睡的人,再怎么说也是我这个情,妇不是。”
“你…”桑晚被俞静书这句话刺激的抓狂。
俞静书满意的看着桑晚抓狂的样子,笑容恬淡,出了一口恶气,心情空前绝后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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