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寒这是变相的软禁,有首诗是这么说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她现在就是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她没有爱情可以抛,所以就只能抛弃生命了。
沈柏寒慢条斯理的把最后一口饭咽下,放下碗筷,看了眼赌气不吃饭的俞静书,淡淡的吩咐秦管事:“既然她不饿,那以后都不用吃东西了,等下把这些都扯下去,从家里调一个人来看着俞小姐。”
秦管家抬眼,意外的看了眼沈柏寒,连忙低下头,老板的决定是不容他们置喙的。
“是。”
沈柏寒起身,放下擦嘴的纸巾,朝门外走。
“还有。”沈柏寒走到门口,突然停步补充道:“俞小姐有病在身需要静养,别让她踏出房门半步。”
“你…”俞静书气结,扭头恨恨的看着沈柏寒。
如果眼神可以砍人的话,沈柏寒大概已经被她的眼刀砍了十万八千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