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柱子。
俞静书还是太瘦了,这条连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偏大,不过还好,并没有印象她的美。
不过,如果她不是像根柱子一样站在那里不动,还可以更美。
就在沈柏寒她会在房间门口站一个晚上的时候,俞静书突然动了。
俞静书快步走到床头,“啪啪”的几声关掉了房间里的大灯和床头灯。
明亮的屋子一下子就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沈柏寒抬手想把灯打开,就感觉有人上了他的床,然后一双微颤的手,就摸了上来。
沈柏寒抓住那双手的主人,化被动为主动,他是从来都不会拒绝俞静书的投怀送抱的。
两人度过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夜晚。
第二天,俞静书照常上班,不过今天送她去医院上班的不再是司机,又换成了沈柏寒。
宾利依旧在离医院两条巷子的老地方停了下来。
俞静书解开安全带:“我走了,你开车注意安全。”
她说完转身准备开车门,沈柏寒却突然拉住了她:“你就这么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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