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有些事情是不能自欺欺人的,特别是感情的事,她连她自己都骗不了,又怎么骗的了别人。
沈柏寒不知道俞静书此刻内心的汹涌澎湃,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人从被子里扒拉出来,电吹风插上电,帮俞静书吹头发。
俞静书裹着被单,只露出脑袋,乖乖的做着,像个
自暴自弃的小兔子。
她在心里拼命的对着沈柏寒喊,拜托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不然我守不住我的心了,求求你了。
柔软顺滑的发丝拂过沈柏寒的掌心,一缕缕,一丝丝,每一丝,每一缕都拂在他的心上。
头发终于吹干,俞静书趁着沈柏寒去放吹风机的工夫,动作迅速的穿上了一副。
沈柏寒放好吹风没有马上回去,而是下楼去拿了医疗箱,俞静书脸上的伤需要处理一下,不然一只眼睛肿着的兔子,看着真的很喜感。
俞静书刚刚换好衣服,就见沈柏寒提着医疗箱进来了。
“过来,我看看你的伤。”沈柏寒见她看过去,便霸道的招呼她过去。
穿上衣服的俞静书多了一层伪装,也多了些敢于反抗强权的伪装,她站在原地没有动,“我的伤,不严重,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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