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沈柏寒正在气头上,对俞静书都没有好脸色,更何况区区一个佣人。
林嫂见势不对,立马噤声走开去,躲到暗处观察。
“你这个时候出去干什么?”沈柏寒赶走了碍事的林嫂,垂眸看着像狗一样咬着他不撒嘴的俞静书,问道。
俞静书还是不松口,尽管她的腮帮子都已经咬疼了,她现在是跟沈柏寒卯上了,谁先松口就是输。
“刚才打开门看到我,那么震惊…”沈柏寒自问自答,说出的话凉薄的很:“你该不会是耐不住寂寞,要跑出去私会情郎吧!”
俞静书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污蔑,发狠的咬了一下,松开嘴,骂道:“神经病!”
沈柏寒听到她这么骂自己,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
俞静书疼的闷哼一声,就是倔强的不肯出声,反正沈柏寒总是这样喜怒无常,她已经习惯了。
前几天的温柔,也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跟做梦一样。
说不定她现在也是在梦中也不一定。
这是俞静书接受心理干预没有完全康复的后遗症,一遇到没办法解决的事情,她就总是下意识的用做梦来逃避,用这是在梦中来规避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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