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司徒说的对,梁主席,人家可是伤员,现在失血过多,导致身体虚弱,你就别再伤上伤了。”历颜熙也要为好友能不能休息,而考虑一下,力挺司徒涵的话。
“你们,一个个的啊,居然说起我来了。”梁轩玺指了指历颜熙和司徒涵,眼神像是想到打他们蛇鼠一窝,居然拿话来挤兑自己了。
“朝栎你来了。”司徒涵立马又赶紧拉过来一个战友,怼着梁轩玺,“你看杜朝栎都来了,他肯定是站在我这边的话,南宫冥煦的刚刚止血,你还在戏谑人家,开人家的玩笑你好意思吗?”司徒涵嚷嚷说道。
“怎么了?!”杜朝栎直接一脸茫然的看着大家,“怎么了,这是,南宫难道没有止住血?这不可能呀!”
楚夜歌的止血药剂,还是非常有用的,跟那伙人火拼的时候,止痛药剂和绷带,还有其他药剂,可是有很多的,很是管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早上起来,立马活蹦乱跳的,怎么止血药剂就不行了。
“朝栎,没说,止血药剂的事情,而是轩玺在虐待伤员这件事上,被司徒和颜熙揪着不放,要拿你入伙。”臻叔噗嗤一笑,还是年轻的好呀,他这把老骨头现在已经累的不行了。
“什么?!”
杜朝栎真是不敢相信,梁主席居然会虐待南宫冥煦,结结巴巴的问了一下,“梁主席,你在虐待伤员?”
梁轩玺觉得很尴尬,眼低下去,却看见南宫冥煦脸色虽然苍白,心情却是很好,起码不会忍着流血的痛苦,汗都冒出来了。
“喂,南宫,你倒是说话呀,不就是拍了一下你的大腿吗,赶紧解释一下。”拉扯着南宫冥煦的衣服,让他赶紧解释给那三个统一战线的人,好好的说一下。
“……”南宫冥煦很是无语,歪着头看着低头的梁轩玺,声音很是虚弱,“梁主席,我是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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