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楚母很有可能会因为自己的恐高而失去了救治机会,眼泪像不断地珠子,不停地流着,低头跟夜歌说对不起,“夜歌,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你就有可能得到完整的雪参莲了,现在也不会用这个残次的雪参莲来救楚妈妈。”
麻妞说着说着,难过的扑倒在自己大哥的怀里,自责自己怎么会有恐高那个病症,要是没有恐高这个病症,那该多好呀。
看着自己亲妹妹那副自责不已的脸,萧战安慰的抚摸着麻妞柔软的头发,“小萱,别难过,楚伯母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不是过去给楚伯母送药吗,吃了这个药,楚伯母会好起来的。要是她看见你这哭的像一只小花猫,会嘲笑你。”
“可是……那个药几乎没有任何药性呀!”麻妞想到雪参莲没有任何药性的时候,哇的大哭起来,“那个药没有药性,夜歌说是不可能对楚妈妈有任何作用的,要是楚妈妈有个万一,我怕夜朗和夜杰夜媛会恨我,恨把楚妈妈的药给弄丢了,所以才只有那个没有任何药性的东西给楚妈妈服用。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的原因,让楚妈妈失去了活下来的机会!楚妈妈肚子里的宝宝们也不会有可能流掉。”
“你给我闭嘴!”夜歌本来就因为楚妈妈住院,还等着她的药救命了,心里已经心烦气躁了,还在旁听麻妞那哭哭啼啼的声音,声音就不免带着怒火。
见夜歌吼自己,麻妞就立刻停止了哭泣,浑身抖动着,害怕夜歌会因为自己不听话,而对她不客气,只能默默流着泪,扑在大哥的怀里,寻找安慰。
沉默不语的等着时间的流逝,车子也离医院越来越近了。在车子快要接近医院,夜歌快速的在萧战别过头,闭上眼睛之间,就着安全衣,而后换上去高黎山脉时的衣服,还朝着自己身上喷洒类似香水的掩盖血腥味和与变异兽打斗的味道。
麻妞也一样跟着换衣服,一样与夜歌喷洒一样的香水。
在车子到达了医院门口后,夜歌立马冲刺一样的速度跑去医院。
麻妞:“……”等等我呀!不就是慢了一步嘛,小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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