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戌时刚过。”香珠回道。
朝虞立即从床上翻身而起,随意拿过一双青墨皂靴套在了脚底,起身欲走。
见她急匆匆的,香珠拢着熏笼上的斗篷,问道:“营帐那边已将飧食送来了,小姐今晚又要出去么?”
“你吃吧。”
朝虞理了理衣裙道:“我午后不过打过吨儿,哪里
知道就睡到了现在,如今已是晚了,便不吃了。”
说罢拿过香珠手中还未熏好的斗篷便走了。
“哎…小姐!”
香珠双手一空,身着蓝色骑装的女子便已没了踪影。
“小姐你要去哪里…”
这山里头的日子越发冷起来,朝虞披着斗篷出了营帐,没一会儿便被四面八方的寒风吹得没了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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