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郡主…”马夫道:“除了她,小人便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她这么一说,朝虞便想起来,莫非就是因为上次那件事…
上次的事情她也在场,自然知道昌平是为了什么而生气。
只是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将军府也败落了,不想她竟还有闲心来跟一个马夫过不去,倒也真是闲得发慌了。
“原来是她。”
朝虞看了他的马棚,颇有些歉意道:“您也算是受了我的连累,我在此赔不是了…”
马夫受宠若惊,“这…您可真是折煞小人了…小人将这话说给您听了,可没有怨怪您的意思。”
“我知道。”朝虞笑笑。
她顿了顿,眼神凝了一瞬,便抬起脸对那马夫说道:“既然这事儿也算是我惹出来的,那么…也该由我去摆平了才是。”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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