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死这条鱼妖…”

        闽森只觉得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昏迷过去之前，他听见自己喜欢的女孩儿还在他耳边笑着，笑声动听如铃，能让他瞬时便想到她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眸。

        “你这愚蠢的凡人，本鱼仙不和你计较。”

        “闽森，你说过要带我逛帝京城的…”

        “闽森，你没事吧？”

        “…答应我，活到长命百岁的时候，好不好？”

        她总会对他笑着，从来也没有露出别的失望的，或是生气的面容。

        就连如今化做了一捧灰烬，她呈现在他眼前的最后一面，都是微笑着的。

        闽森做了一场梦，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暴民们也早已散去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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