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修回首对着老船夫说道:“船家,能否在这逗留片刻?这儿景色好美,我想多看一会儿。”
“好嘞。”
老船家抬起船棹,擦了擦汗:“西湖确实是人间难得的美景,可见多了,也就那样。我年纪大了,也累了。就在这歇一会儿吧。小哥儿不是本地人吧?”
“汴梁人。”
陈莫正全力散开灵魂之力,探入湖底,哪有多余心思应付,便随口胡诌了个地名。
老船家憨憨笑道:
“听口音,小哥儿可不像汴梁人。”
“嘿嘿,老爷子见多识广,慧眼如炬。”
不消片刻,他果真“见”到一个黑牢,那黑牢里坐着个满头白发、身材魁梧的老人。正闭眼打坐。
于修看向黑牢的铁栏杆,上边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写道:
“《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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