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城一张张看过，画上的女人，和林辞有七分相似，不同的是，画上的女人，人如其名，温婉大气，而林辞，嚣张桀骜。

        “是。”

        墨彦手指划过林婉的眉眼，这么多年了，她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但是她的一颦一笑依旧清晰的浮现在眼前，不曾褪色。

        “上官泓，有没有提起过婉儿？”

        墨彦起上官泓的名字，情绪没有半分起伏。

        穆城不确定他究竟在不在意，只能如实，“有提起过，义父对林婉阿姨的死，一直很后悔。

        觉得当年是他的错，才没来及救林婉阿姨。”

        墨彦弯了下嘴角，是几分讽刺，穆城的心微微下沉，看来是错了。

        “的确是他的错，可也不是他的错，婉儿离开墨家的时候，阿辞就有预感，她会回不来，可是当时婉儿和我都没放在心上。”

        墨彦有些后悔，如果当初，他拦着林婉，如果当初，是她陪着林婉一起出去，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件事情？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最无奈的，也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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