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缘终于开口了。她平静地道:“你想说什么直说吧。从最开始到现在都只是你一厢情愿要收我为徒,在我的心里,我的师父只有一个,就是息言。”
“好!”皇浦罔只是微微愣住便恢复了原本的表情,道:“这样最好!既然你不愿意学本尊所学,那本尊也不强求!现在我便告诉你这一切。”
看着区缘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皇浦罔也不在意,自顾自道:“天儿是我最疼爱的儿子,他就像是我生命的一半,失去了他我就失去了许多生命的意义。”
说到自己的儿子,皇浦罔难得地在眼中流露出一抹父慈,话语中也不再自称“本尊”,而是说“我”。
区缘却是打断道:“你直说吧,你的父子情深与我何干?”
想到黄埔天区缘区缘是无丝毫的好感,甚至充满了厌恶。就算他此时已经死了三百万年了,依然是听到这个名字她便想要皱起眉头。想来当年黄埔天确实做下了许许多多让区缘不耻不屑之事。
皇浦罔被打断后倒没有生气,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道:“好!今日不论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
区缘淡淡地道:“我没有什么要求,直说你要我做什么!”
“师徒”三百万年,对于皇浦罔她虽然平时接触非常少,但是对于他的个性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有其父才有其子。当初的黄埔天若是没有皇浦罔的宠溺也不可能会落得个身死的下场!
皇浦罔见区缘始终如此表现,也就放弃了想要给她补偿的想法。想到三百万年前若非因为区缘,自己的儿子也不会死,也就释然了。现在让她作为“活祭”复活皇浦天也算是因果轮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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