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担心自己,这样的认知一旦接受到大脑中,心思敏感地程潇,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名叫羞愧的情绪,他和付洋就这么僵持着。
接着,他硬声硬气道:“不需要你假好心,这种伤我已经习惯了。”
说完,他捡起睡衣,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就这样吧,他不需要任何人来关心他,没必要。
一直到浴室里传来水声,付洋才低着头将红花油和棉球放回原位,坐回自己的椅子。
怎么办?和新室友处不来…付洋沮丧地低着头,拨弄着钥匙串上睡得打呼的小羊,好想跟学长发短信啊…
顾辰从哥们儿手里接过毛巾,边擦汗边坐到球场边的长椅上,好哥们儿的女朋友从一叠手机里拿出他的递过来。
“给,有人给你发短信。”女孩儿一脸八卦地看着顾辰,“我先声明,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顾辰微微一笑:“我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
“嘿嘿嘿,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朋友被你备注成了小羊羔。简直酸死了”女孩儿抖了抖,“赶紧看看吧,你们家小羊羔给你发了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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