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和方才味道不太一样了呢?”喝罢之后,苏明珠低声念叨了一句,只是赵禹宸的礼物已经推了过来,便没多理会,又几口喝完了,才伸手将木盒打开——里头竟然还是一只背上镶了各色宝石的小金蟾。
苏明珠瞧着,便是一乐:“我又给你做了蛋糕,你又给我做了金蟾,还当真是和从前一模一样啊!”
说着,苏明珠便也没细看,合上木盒,便打算收
到一边儿。
“不一样的。”看着苏明珠未曾发觉,赵禹宸便忍不住的开了口:“这金蟾…并非纯金,里头是木头刻的,外头涂了金粉。”
“嗯?”苏明珠略微有点诧异,重新拿了出来,借着一旁的烛光一瞧,果然,重量手感都不太对,仔细看去,还能发现这金蟾其实做的十分粗糙,甚至于那背上镶的宝石都有些不甚平整的感觉,一点儿都不
像宫里出来的手艺。
苏明珠好像猜到了什么,果然,紧接着便又听见赵禹宸解释道:“这次的金蟾,是我亲手雕的,金粉也是我亲手所涂,都是练了许多次的,还有背上的宝石,我箭伤未曾大好,手下不稳,便放得不太平整,只是那胶极牢靠,硬撬下来,只怕会有些毁坏,库里再难配出这么上好的一套彩宝,便只得罢了。”
苏明珠瞧着便是一愣,手下轻轻的在小金蟾的背
上一点点慢慢抚过,想起赵禹宸实际上右手还受着伤,面上便忽的复杂了起来。
赵禹宸却并未发觉一般,面上还带了笑:“上一次,你说蛋糕是你亲手所做的心意,我却只是那银子便能换来的玩意罢了,朕想了想,其实你说的有道理,这一遭,便也特意亲手做了,亦是当真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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