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是我亲手雕,金粉也是我亲手所涂,都是练了许多次的。”
“我箭伤未曾大好,手下不稳,便放得不太平整,只是这胶极牢靠,硬撬下来,只怕会有些毁坏,库里再难配出这么上好的一套彩宝,便只得罢了。”
赵禹宸自小便是太子,长大后便成了皇帝,以他的身份,原本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沾染这等匠人的活计的。
而从未做过这等匠人活计的他,带着右臂上的箭伤,要在朝政之余,挤出难得的空闲,一次一次,试过多少回?才能最终雕出这么齐整仔细的金蟾?
她之前说过的话是有道理的,亲手所做的心意,和拿银子便能买来的东西,分量着实要差得多。
最起码,赵禹宸便是从内库里给她挑再多的金银珠宝,做的再精巧细致的玩意摆件,她也不过就是随口一些谢,嘱咐白兰好好收下,都决计不会像这个小金蟾一样,叫她心下生出这般复杂的心情。
苏明珠的将这金蟾托在手里,另一手一点点挨着碰过这金粉下的痕迹,再想到昨夜里赵禹宸对她所说过的话,一时间,只觉着心内五味杂陈,竟是说不出到底是
什么滋味。
赵禹宸…只怕,他是当真在意她,想要接她回宫,相守一世的。
不论日后会不会生变故,最起码,此刻的赵禹宸,是无可置喙的真心实意。
一念及此,苏明珠只觉着心内越发复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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