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儿身子不好,他自个都觉着不舒服,如何有心思去关注旁的,亲近旁人?”曾经也吃过身体苦的苏明珠对儿子内向腼腆表现的十分体谅:“再一者,翡儿都已经够乖了,就是自个发烧咳嗽,难受得不行的时候,也就是自个偷偷的红了眼眶,小猫儿似的哼哼几声,都从来没有发脾气哭闹起来过,你还要怎样?”
“更别说,孩子这才多大啊!你这会儿能看出什么性子来?就算再早再早,老话里也是三岁看大,七岁看
老呢,小孩子都是一会儿一个样的,这会儿不爱说话,指不定再过个几年就成泥猴子似的整日里上天下水去了,你现在瞎操心个什么劲儿呢?”
自个的儿子,又是明珠怀着双胎,费尽艰辛,好不容易才生出来的。
生来之后偏又体弱,赵禹宸如何能不心疼?虽然表面上口口声声说着诸如慈母多败儿,孩子不能养的太过精细之类的话,但实际上,对于翡儿的身体,他却是比谁都要上心,满太医署里精于小儿科的太医都已叫他挨着试了个遍不说,甚至于民间那等隐退山林的,都特意派了人满天下的去寻请,春秋之交气候不稳的时候,他对于赵翡的担忧关心,甚至比苏明珠都还更要厉害一些。
也正是因着这样的缘故,赵禹宸虽然心中有些隐隐的忧虑,但此刻却也只能相信明珠有关“孩子长一长,
性子便自然会变的”的说法,就指望着儿子大一点,身子也好一点之后,能一改现在的“乖巧腼腆”,当真是宁愿他上山下水的气人胡闹些!
“该抓周了!”赵禹宸才想到这,暖阁内便响起了母后与国夫人的说话声。
今日乃是两个孩子的周岁宴,这过周岁,自然,是要抓周的。
抓周的地方摆在了窗下的暖榻上,宫人们都已准备妥当,因是皇子公主一起,除了男孩子的印章笔墨,小小的玉佩玉剑一类之外,也也还有专门的珠宝佩饰,小算盘小香囊,满满的摆了一榻,都是颜色鲜亮,琳琅满目,小孩子最是喜欢的。
众人才刚刚走到近前,还没被放下,被苏战苏抱在怀里的小赵翊便已经忍不住似的,“呀呀”两声,想要伸手去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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