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却没想到翊儿竟是只靠着这些,素日里留心的只言片语,便已能作出这样的推断。
翊儿竟敏锐至此!
看着面前的女儿,赵禹宸心中暗惊,面上却还能不动声色,仍旧淡淡坚持道:“士别三日,便当刮目
相待,翡儿比之从前,都已是大有长进,谁知日后不会开窍?”
赵翊歪了歪头,猜到了什么一般:“父皇是说那几篇策论吗?那也是女儿写的。”
赵禹宸叫这话说的一愣,回过神后,既惊且怒:“你竟还敢代写?当初,你和赵翡两个是怎么答应朕的?”
“没有代写。”赵翊丝毫不慌的摇摇头,否认了这个说法:“那几篇策论,都是女儿将自个的看法与见解,拆开揉碎了,细细的讲给弟弟听,他再依此自个写出来的,所以应该算是弟弟自个写的?”
“不过若是叫女儿来写,肯定比弟弟写更清楚一点。”眉目清隽的赵翊这么说着,还有心思客观的补
充道:“不过话再说回来,叫女儿写,想必写不出那么好听漂亮的辞藻修饰。”
“弟弟的文采当真好!字也写的漂亮,若只是当一介中书舍人倒是绰绰有余,可若当帝王,就实在是差了一些。”
最后这一句话补的,只叫赵禹宸又觉着自个眉心开始一跳一跳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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