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后怎么了?女儿又不是要剃了头发做姑子去!只是不大婚,不生子,也照样过得快活啊!”
翊儿瞧着她们,却又只是一笑,神色轻松,抬了头,便忽的问道:“女人产子实在太过凶险了,母后,世人只说娘奔死儿向生,妇人生子是一道鬼门关,可这不过一句话罢了,大焘因生产而亡命的妇人,您可知道有多少?”
众人皆是一滞。
“女儿特意留心算过,产子之后三月之内亡故的,只京畿附近,孕妇产子,每百者,亡四,这已是全大焘中最少的,有些地方,甚至遇百亡十也是寻常。”翊儿微微垂眸,面色平淡,却又不知为何,却又莫名的叫人一颤。
“这个命,女儿不愿去赌。”赵翊的声音平静且清越,但也正是因此,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苏明珠与赵禹宸,甚至包括年少的赵翡在内,都明白了她的认真:“女儿才刚十五,往后几十年里,还有许多大事都没来得及干,细算起来,哪一件,都比担着这般的风险相夫教子来的要紧些。”
第一个回过神的,是苏明珠,到底是从大千世界而来的人,这样的事是见过不少的,再加上叫女儿刚刚说出的数据惊在了当场,再想想自个当初生双胎的难过凶险,便忍不住的开口道:“也好…你不生,也还有翡儿,这个小子这会儿就宫里宫外的有不少‘贴心人’了,想必日后子嗣也不少,也未必就一定要冒险…”
听到了母后的支持,赵翊抬头对她笑的格外明媚
,接着便又重新看向了赵禹宸,接了方才的话头正色道:“父皇说的是,权势最是惑人,女儿信弟弟,却不信他日后大大小小的妻妾儿女、臣属岳家。”
“女儿也与弟弟商量过,我无子,自然便不会为了自个的血缘与弟弟反目,至于弟弟日后的家室…”赵翊第一次有些不安似的咬了咬唇,屈膝跪了下来,抬起头,格外认真道:“女儿心甘情愿辅佐弟弟,施行新政,绝无私心,但请父皇准许,日后弟弟的子嗣里,哪一个继承大统,任凭他嫡长也罢,贤能也罢,都必得按着女儿的意思册立!”
不论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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