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禹宸却仍旧是满面平静,他看着太傅满面的震
惊,声音平淡:“是,朕不是说过了,太傅不必开口,您想什么,朕都能知道。”说罢,唯恐太傅不理解一般,又解释了一句:“不止今日,自从朕祭天时被雷劈之后,这两月来,太傅每次面圣,心中所思所想,朕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竟是因此!竟是因此!!!】
董太傅口中仍旧说不出一句话,手心却已微微颤抖了起来,眼中三分恍然,三分震惊,剩下的,便只剩满满的悔恨。
“朕其实已经知道,世人皆有私心,太傅历经三朝,一向忠心耿耿,又是朕的启蒙之师,可谓劳苦功高,靠着您的功劳,想要荫庇子孙,保董家世代富贵,也是人之常情,原本是应有之意。”赵禹宸看着面前自己信任倚重、几乎言听计从了十几年的“恩师,”声音平静里却又忍不住的露出了一丝丝的冷意:
“可太傅不该的,却是为了董家一门之富贵,便
不顾朝堂,不顾江山,逼得朕妄疑功臣,做那无能昏君!更不该为了一己私心,便勾结梁王那大逆之徒!”
【陛下…陛下…】
董太傅嘴角颤动着,说不出一句话来,可拉着赵禹宸衣袖的手心,却是攥的更紧。
“太傅筹谋一世,连长子性命都不顾,无非想着淑妃封后之后,走外戚干政之路,只可惜,机关算尽,如今董氏最出息的长房一蹶不振,淑妃亦已废为庶人,太傅所虑,都只如水中之月,终究只是一场虚妄罢了。”
赵禹宸说着,缓缓的抓了董太傅的手腕,将他紧攥着袖角的右手一点点的松开,起身对着董太傅拱了拱手,眉眼之中也仍旧是一派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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