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淑妃娘娘的关雎宫中,臣寻到了这些情诗,这写诗所用的云纱绢,轻如蝉翼、薄如晨雾,极其难得,宫中亦是少见,据臣所查,都乃是梁王所赠!”周统领说着,便转身将身后侍卫们手中的东西接过,就在这望乡台上当众摊了开来,瞧着倒也不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些素绢上所写的诗稿,还有几方亲手所绘的绫绢扇面之类,
“陛下!”直到看到了这地上的素绢,董淇舒的面色才猛然一白,这云纱绢上的字迹的确乃是她亲手所书,丝毫抵赖不得。
好在虽是情诗,却并未指名道姓,倒还并不算是不能圆全,董淑妃闻言心下一慌,却还是撑得住,只得跪下了身,辩解道:“臣妾只是看这云纱绢难得又好用,使得顺手罢了,实在是并无他意,求陛下明鉴!”
但是对于董淇舒的分辨,赵禹宸却是毫无方才面对苏明珠时的温和体贴,缓缓低头用了一口清茶,神色也仍旧只是淡淡:“朕知道,你与梁王,也不过是在先帝驾崩之时,有过几面之缘罢了,你知书达理,虽与梁王一见如故,却是止之礼也,从头至尾,从未有过半点逾矩之处,可对?”
这一番话,却是又将方才梁王攀扯苏明珠时的说法重新拿出来说了一遍,梁王的这一番话,本来就说的十分的微妙,看似句句分辨解释,实则却是句句说露着别有深意。
宋玉轮母子离去之后,此刻在场的,没有一个愚笨的,又有哪个听不出来?一个个的看向董淑妃与梁王的目光,都有些不对了起来。
苏明珠见状心间也瞬间恍然,她一直奇怪赵禹宸近些日子对淑妃,对她的态度怎么都很有些奇怪,如果是发现了淑妃私下里与梁王有私情,那这一切就都
十分说得通了!也难怪陛下今日竟然早有准备!
只是,这是真的吗?苏明珠有些不敢相信,董莲花可是董家从小教导,用来进宫为后的,必然得是完璧之身啊,如何能在入宫之前就和梁王有了苟且?
啧,梁王…还当真是够不要脸的!
事实上,梁王这一番话故意的话,用来说他与淑妃,倒也当真没有说错,赵禹宸早已查了个清楚:淑妃董进宫之前,与回京的梁王在一场诗会上第一次见面,之后一直鸿雁传书,互通诗文,淑妃对梁王有意是真,只不过也的确只是止步于诗词相和罢了,倒也并未作出什么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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