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知,苏太尉的确是解释了一番贵妃与梁王清清白白,但之后,便又立即道,虽贵妃清白,但她叫人传出了这般的名声,到底还是因着素日行事不够小心端庄只故,都怪他膝下只得一女,又行事粗莽,从小就未曾严加教导,养着性情骄纵,的确是无德在宫中侍奉陛下太后,奏请陛下降旨,贬其出家,一来,免得京中风言风语,而来,也好叫贵妃日后一心悔改,好为国祈福。
若是旁的人,生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还可能是家中自作主张,但若是苏家与明珠,他却如何不明白
,苏太尉在朝中说出这样的话来,必然是提前与明珠商议过的,甚至于,这只怕原本就是贵妃的本意!
他已这般劝说小心,诸多体谅!原以为已经说动了明珠!却不想,她竟还是这般执意出宫,甚至于私下里还托了家里,在朝堂之上说了出来!
简直是不知好歹!
听了苏太尉的启奏,赵禹宸的面色只阴沉的如同乌云压顶,下一刻便要电闪雷鸣的天幕一般。
他深深吸了口气,在朝会之上,未置可否,只咬了牙关,将此事暂且搁下,便吩咐退了朝。
出了奉天殿之外,赵禹宸只气的连御辇都未乘,只面带阴鸷,一路疾行,对昭阳宫上下的跪地行礼瞧也不瞧一眼,只一阵疾风一般的吹进了正殿内。
苏明珠今日起的好像早了些,正在木屏内,和白兰对坐着说话。
瞧见他这般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之后,两人皆是一愣,相继起身,便要行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