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这句心声,赵禹宸有些心烦,只摆了摆手道:“朕不是早与你说过了,从此以后,都不必在意旁的…嘶——”
说道这,赵禹宸的心头才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般,他猛地起身,面上带了些恍然与惊讶:“等等,你…竟是,不能容人?除了你之外,不愿朕,与任何旁人亲近?”
他一直知道,明珠并非那等贤良淑德之人,也并不会如该有的皇后一般,为他掌管后宫,不争不妒。
但在从前,他却一向以为,这不过是女子的小性妒忌,他心下也早已做好了准备,不单单是近几年,乃至于日后都不礼聘世家贵女,等着与明珠的嫡出之子立住之后再去宠幸旁人,事实上,他甚至于连多年
之后,日后他与旁人有了皇子之后,明珠说不得会妒忌不忿,对皇子公主的生母出手之类的后宫阴私都想到过。
但他原本却只觉着,这正是因着明珠在意他的缘故,他身为帝王,原就该宽和照顾着些,他近些年,都只好好的与明珠一人在一处,剩下的,横竖只是些民间出身的低位秀女选侍,奴婢一流罢了,他慢慢来,好好的与明珠多加劝慰宽解,叫她放心,只要不对皇嗣出手,剩下的,哪怕是去母留子,也都算不得什么大事。
但难道,明珠却竟是这般的烈性,竟是连宫女奴婢之流,都压根容不得他沾染一分?
甚至于,只为了这等小事,都宁愿出宫出家?
赵禹宸说罢之后,看着地上的苏明珠微微一颤,但却未曾反驳,忍不住的便又深吸一口凉气——
他立在原地愣了片刻,重又缓缓的坐了下来,他有些愣愣的思量片刻,半晌,方垂下头,又看向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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