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颇有些迫不及待一般的回了乾德殿内。
他还记着贵妃似乎不太喜欢看他身着龙袍,因此赵禹宸回了寝殿之后,便先叫了人来为他换了一身舒服松快的天青色绸布单袍,一面的素色,只在领口袖口处拿金线绣了暗云纹,瞧着既清爽,又不至于太简单。
瞧着收拾妥当了之后,赵禹宸便不再耽搁,催着宫人一路行到了昭阳宫中。
苏明珠不必早起上朝,此刻才刚刚梳洗了,正坐在花厅里等着用早膳,瞧见赵禹宸来了之后,起身迎了上去,便福身请了安。
赵禹宸细细的打量了一遭贵妃的神色,还算精神,便也放了心:“昨夜里睡得还好,朕叫人给你送来的去痕膏,你可用过了?”
昨夜苏明珠都已睡下的时辰,魏安却亲自上门,给她送了一盒子去痕的药膏来,只说是陛下赏的,吩咐她定要记得挑上一点,在额头上慢慢化开。
苏明珠闻言摇摇头:“连一层油皮都没破,哪里就有这般厉害了,便是不用,今个儿也早好了。”
“不成,你底子白,肌肤又一向娇嫩,朕记得,你小时候面上叫虫蚁咬了一口,偏你没忍住,睡梦里还挠破了去,那一道口子,显眼的很,足长了多半月才消下去些!”赵禹宸却是满面严肃,认真说道:“所以还是早早的用上,省的留了印字,你再想消,也就难了。”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你的记性倒是好。】苏明珠闻言一愣。
赵禹宸听着便是一笑,许是上了心的缘故,近些日子,有关贵妃的一切,从幼时的青梅竹马,到进宫后的针锋相对,乃至于现在的重归于好,他便都能一一回忆起来,记得清清楚楚。
莫说被虫蚁咬了,面颊上红了半月这般事,这些日子以来,从天上月到地下花,一树一草,吃食住行,他不经意间,都常常的猛地想起贵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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