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觉庵可是有宗人府里的人看着,而苏明珠乃是奉旨出家,为国祈福,不是来避暑享乐的。
就算身为当朝太尉的苏家,行事之间,也并不能肆意,譬如大张旗鼓的往抱月峰上送东西送下人的事,就决计不能做,如苏夫人这般借着来皇觉庵祈福的名头来看看她,送些食盒熏料之类的小玩意便已算是极限。
但即便如此,落在苏夫人的眼里,自然便觉着这样的日子,对于家里自小娇生惯养,捧在手心的明珠来说,实在是清苦的过分,太过委屈了。
苏明珠倒是未觉着难熬,这会儿闻言便反而只是摇头一笑:“这算什么,我这会儿有白兰有山茶,还有娘你每日过来,又是吃的又是用的,这日子哪里委屈了!”
说着,见苏夫人仍旧不放心的模样,苏明珠想了想,便又
拉着母亲的胳膊认真道:“一辈子都待在家里,住在宫中,固然是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那样和栓了金链子的鸟儿一样的过着,又有什么意思?叫娘您一辈子都住在后宅,整日的和那些夫人们一样比着些家长里短,您不是也觉着没意思吗?”
苏夫人闻言果然一愣,苏明珠见状便笑嘻嘻的晃了晃苏夫人胳膊:“所以说啊,女儿这性子是随了娘你的!”
苏夫人接连养了三个小子,却没一个会撒娇的,也只有明珠,心软嘴甜,又最会哄人开心,这会儿听着这话,苏夫人果然忍不住的一乐,半是亲近,半是埋怨道:“胡说,娘那是放不下你爹和你大哥,若不然,谁不愿意安安分分的在太平地界待着!”
苏明珠才不信这个,只父母回京之后见的这几面,她便已经从母亲口中不止一次的听到了她埋怨京城憋屈,来往的夫人们也没趣,还不如回西北去之类的话了。
不过苏明珠倒也不多分辨,只是笑了笑。
“你出宫便罢了,娘也觉着天家那规矩着实太多,连进去看你一回,都得先论皇家尊卑,再论母女情分,不是咱们这样的教养能守得住的,受宠时还好,什么时候变了心,随便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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