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珠的相貌,是一种咄咄逼人的美丽明艳,打从小时候眉目初开起,只要有她在,旁人的第一时间的目光就决计瞧不到旁人身上,董淇舒最在意的也就是这一点,分明处处不及她的粗俗之女,可但凡她与苏明珠立在一处,就生生从光华内敛的珍珠被比成了黯淡的鱼目,尤其此刻用了一样颜色花样的布料,对比就更加的明显。
此话一出,饶是已董淇舒的行事,面色也猛地僵硬了下来,一瞬间连指上套甲都深深的陷进了手心之中。
不过也正是借着这手心的痛意,董淇舒瞬间便也回过神来,立即恢复了方才的淡然平静,这转换快的转瞬即逝,竟无一个人看见察觉——
只除了赵禹宸。
【贱/人!】
这句高亢且尖利声响针刺一般的扎进了过来,只叫毫无防备的赵禹宸一瞬间几乎忍不住的想要捂住耳朵,但就在抬手的一瞬间,他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一来是扎都已经扎了,这样没有缘故的动作太叫人奇
怪,更重要的,却是他早已知道,这旁人的心声似乎是直接穿进他的脑内一般,即便塞了双耳,也照旧能够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对方思绪平静时,声音便略低些,而像此刻董妃一般激动的时候,他所“听到”的声音就也会更大一些。
只是…不过是碰巧穿了一样颜色的衣裳罢了,这么点小事,淑妃何至于此?
赵禹宸疑惑的皱了皱眉头,看着苏明珠说出这话后,董氏且罢了,一旁的玉轮似乎还要争执不休,正待开口,一旁便又传来了一道严肃的声音:“玉轮,不得无礼!”
说话的正是当今的席间的大长公主,宋玉轮的亲娘,赵禹宸的小姑母泰安。
宋玉轮对自个的亲娘显然还是有几分畏惧的,闻言脖子一缩,虽然闭了口,却仍是拦在董淇舒的面前,对着苏明珠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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