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缘故,赵禹宸倒是难得的有了片刻清静,他凝神正色,先看了最是要紧的西北战报,塞外连年天灾不断,戎狄饥寒已久,虽然苏将军率众将士寸步不让,但戎人饿狼一般孤注一掷,却是不肯松口,边关还正呈胶着之势。
如今大焘境内还算太平,最要紧的便唯有边关战事这一件,合了战报,翻起下头的奏折,便同样是些户部兵部的左右扯皮,西北戎狄一日不退,便要流水般的耗人耗银费粮,一边要人要粮要物,说着边关严寒、战事紧急,一边甩出一溜的数目来哭穷哭惨,叫唤着劳民伤财、民不聊生,唯恐他年轻气盛,穷兵黩武。
赵禹宸批了半晌,大半都是乾坤独断,动手批了朱红,却还有少数几本都暂且搁了下来,决定改日便在私下里召见些官员,用他这上天所赐的读心之术辨明
实情,再做计较。
“陛下。”
也是凑巧,赵禹宸这厢才刚刚搁了笔,魏安便立在门口的仙鹤献芝三足铜熏炉前远远的禀报了一声。
赵禹宸抬头,他这一日里,从魏安心里听到的除了杂七杂八的啰嗦琐碎便是各色各样的吃的,只听得他不胜其烦,因此这会儿便只由着他立的远远的,也扬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刚到午时,也该传膳了。”能到御前的都是有本事的人,虽然离的略远了些,但魏安却是回得中气十足,听的清清楚楚。
传膳?赵禹宸闻言心头一动,抬了头,便招手道:
“你近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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