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第一次相见时,苏明珠便是挽着双丫髻,发间绑着碎碎的小彩珠,穿了一条素色的碧水裙,但腰间却扎了漂亮的络子,下头悬着各色彩穗,还坠着铃铛,走动起来清脆响亮,掺了金的穗子也颤动的流光一般。
这身装扮不怎么庄重,不太像是正经闺秀,若非她眸子亮晶晶的,神色也张扬的耀眼,乍一瞧去,倒像是权贵家里自小采买,又极得主人看重的戏子舞姬之流。
小舞姬瞧也不瞧那才将他吓的腿软的花蛇,只毫无规矩的拉着他回了自个的院子里,那正中便架着一副很是引人注目的红木秋千,既高且阔,叫一个大人来用都很是松快,更莫提她一个半大的女童。
发现了赵禹宸疑惑的目光后,小姑娘眉眼弯弯,笑得格外灿烂:“我方才就是在秋千上瞧见的你!这衣裳也是我为了荡秋千专门作的,平常我可不会穿的叮叮当当的,又不是猫儿。”
秋千上?当时的赵禹宸疑惑的回了头,他方才是不许旁人跟着,自个在苏府的园子里转时撞见的花蛇,其间隔着院墙树木,她如何能在秋千上瞧见她?
他将这疑惑问出口后,小舞姬笑的狡黠,也不多言,当下便放了他的手心,亲自上前给他演示了其中缘
故。
因为她是径直站在那秋千上的,也不需旁人去推,只自个将秋千拉到最后,轻轻巧巧顺势一跃,那秋千便风一样的从上而下,前前后后,越荡越高,荡到极处时,那秋千放佛都没了牵绊,都能直直的荡过院墙,飞到天上去!
伴着这一下下惊人的高低起落,她衣间的银铃声声清脆,腰上的彩穗上下翻飞,恍惚间,竟像是鸟儿一般鲜亮的毛羽,围着她不离不弃,上下翻飞,只将她衬的画上的神女一般,又似是翱翔天际的稚嫩凤凰。
父皇行事严谨,宫中众人都是严守礼教规矩,他那是第一次见着,原来这世上还有人能过的这般随性肆意,自由自在。
这可太没规矩了,赵禹宸心下这般想着,目光却是紧紧盯着天上的那一只彩凤,不肯都丝毫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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