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过去了一个时辰,月出西方,天色也都昏昏的暗了下来。
“眼见着到恶五,外头虫蚁多,你殿里那些花儿,白日里瞧着倒极好,夜里还是都挪出去罢,指不定便生出什么毒虫来,咬了你不是顽的。”
到了离去的时候,赵禹宸站起身,一面披上了来时的广绣长袍,一面还扭着头,与苏明珠交待着。
在一声素色直缀的映衬下,月光之下的赵禹宸显得比实际更小了几岁,恍惚间,倒有些像是她小时候要钻进苏府花园的草丛时,六七岁的赵禹宸便也是这般一面跟在她的身后,一面还带着些奶音里却满是担忧:“你慢着些呀,这草长的这般高,叫虫蛇咬了,不是顽的!”
不过从回忆里回过神后,苏明珠便忽的记起来,他刚入宫不久时,同样的在殿内摆花儿,同样是赵禹宸,便对她训斥过“堂堂贵妃,这花儿却是毫无讲究,想摆什么便摆什么不成?色过!香乱!太过轻浮!”
这么一想,苏明珠便忽的觉着有些好笑,不欲多言,只低头道了一句:“陛下也早些歇息。”
看着赵禹宸的背影走远,苏明珠的面上的笑意便渐渐的收敛了起来,她转过身,瞧着这一片狼籍,便又忽的全无兴致一般:“叫人收拾了罢,折腾了半天,大伙也累了,你传话下去,凡是今日伺候的,都多
赏半个月例钱。”
苏明珠在银钱上头一向大方,白兰习以为常的应了,自去转身吩咐了,自然,那水仙因着扇扇累了去歇息,并未伺候便自然是没有。
回殿路上,白兰亲自打了灯笼,扶着苏明珠进了寝殿,似乎有些欣喜的道:“陛下最近瞧着变了许多,对主子是真的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