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咳…咳咳!”
苏明珠听了这句话,猝不及防之下都险些呛到,直咳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平缓下来,从袖口里掏出帕子,擦着嘴角苦笑道:“娘你说什么玩笑话?谁都罢了,怎的忽的提起了二哥?”
苏夫人却是说的天经地义:“亲上加亲的事,有什么玩笑的,你爹将明理接回来时,也只是口上说的当亲生儿子养着罢了,没开宗庙告祖宗,也没有当真过继过来。这是先帝下的旨赶巧了罢了,若不然,给你们在就近置办好了家当宅院,叫明理改回他的李姓,八抬轿子搬过去就齐了的事!还没有那些婆婆妯娌一堆琐碎,两边院墙一打,还与在娘家一般,一点委屈不必受的!”
唔,没婆婆没妯娌没夫家,在隔壁置了宅院,打通院墙,就还与在家里时一模一样,这场景想一想还当真是美妙的很啊…
苏明珠瞠目结舌的听到这,才稍微动摇了一瞬便也立即回
过了神来!
不对!开宗庙告祖宗什么先不提,二哥可是她哥哥!哦,对了,在大焘,这是表哥…可表哥也不行啊!对苏明珠来说,别管什么姑表姨表,表哥表妹,这不都是近亲吗?
更莫提,二哥不到十岁就来了苏家,她可是一直拿亲哥哥一样的待的,从感情上来,与大哥明朗这样的亲兄弟也并不差什么,这猛地提起定亲来,太荒谬了,算是什么事啊!
“您可别这么说了!二哥那是我哥!”苏明珠拨浪鼓一般的摇了头,满面断然。
苏夫人见状,便只得应和着闭了口,心下带了几分失望,又有些对二子的惋惜。
虽然不是亲生,但在自己眼皮下抚养了十几年的孩子,苏明朗的心思,苏夫人多多少少还是能瞧出来一些的。
刚来苏家时,瘦的干柴棍一样的小后生,谁问都和个锯了嘴的壶似的,只对着明珠,却是不论问什么都低低的回话,从来没有不搭理过;先帝下了圣旨之后,他骑马跑出京城四五日不见个影子,回来之后眼眶子都黑的发青,却还是陪着明珠四处打猎玩闹,说是叫她日后再得不着的东西都好好的尝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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