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多留心一下朱老二与白姑娘之间的动静。”刚刚那精瘦男子的话到底还是让俞城县令起了疑心,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决定留心一下絔禾的动静。
“是。”精瘦男子本能的应是。但随后又道。
“大人您刚刚不是说白姑娘是不可能与朱老二联合的吗。”
“小心无大错。”俞城县令轻轻地磕上眼睛道。
第二日,俞城城门口一大早便聚集了不少的人,他们对着城墙上挂着的人不停的指指点点。
俞城县令为了防止事情生变,连夜便叫人将冯生挂在了城墙上,并且派了大量的人看守,就怕朱家在这个时候做点什么。
“真是造孽啊…”有人摇头叹息道。
“有什么还造孽的,你没看旁边的告示吗,这人就是那采花贼,他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这点惩罚对他来说还是轻的了。”那叹息的话刚刚出口,就有人反驳道。紧接着便又有人附和道。
“可不是,也不看看他手上到底沾染了多少人的血。”
“你们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这冯公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人,前几天还是他帮我这个老婆子打的水了。”说话的人是俞城一年老的寡妇吗,一生无儿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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