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絔禾拗不过高适,只得点头应下了,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察觉到床上人儿渐渐传来的平稳的呼吸声,高适这才起身。
但是,他却并没有转身离去,而是就此和衣躺在了
絔禾的身旁。就如絔禾之前所想的那样,他怕自己一个转身,絔禾便消失不见了。
察觉到身旁的动静,絔禾微微的愣了下,呼吸在那一刻也稍稍的迟钝,但她却并没有出声打断高适的动作。
察觉到床上人儿微微迟钝的呼吸声,高适的神经再那一刻都紧绷了起来,良久后,见絔禾并没有别的什么动作以后,这才又放心的躺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等确定身旁的人已经睡着了以后,絔禾这才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日思夜想,熟悉却又明显憔悴了不知道多少的容貌,絔禾心底一阵愧疚。
要不是她,高适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盯着高适看了多久,久到絔禾的眼皮再也撑不住了,缓缓的磕上了。
等絔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了,她小心翼翼的起身,这是她在雪崩以后睡的最安稳的一次,同样,也是高适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小姐,你醒啦。”察觉到帐篷里穿出来的细微的声响,怜月端着洗脸水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也是估摸着絔禾大约会在这个时候醒来,因此。这才在帐篷外守着的。
“嘘!”听到怜月的说话声,絔禾连忙转身朝着怜月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同时用眼神示意怜月,高适还在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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