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这是要做什么,不会找人来毁了自己的清白吧。
想着这些,絔禾的心不由的提了起来,她自重生以来便千防万防,没想到都已经到了太子寿宴的时候了,她还是载了。
很快,絔禾的猜测就在李柔儿那里得到了印证。
只见李柔儿将絔禾放在床榻上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伸手在絔禾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
“瞧瞧这多么标志的脸蛋啊。只是可惜了。”
可惜?可惜什么?不好心中疑惑。
李柔儿像是知道絔禾心中的疑问一般,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哎…你落到今日这样的结局,其实我心里也是不忍心的,只是我也是没有办法的,谁让你挡谁的路不好,偏偏要挡太傅府的路。”
絔禾在心里叫苦。
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要是真的不忍心的话就不应该伙同苏蔓菁给自己下药,有本事你现在就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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