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适说着,便转身背了过去。
闻言,絔禾微微一怔。
你放心,我不会偷看的,多么熟悉的一句话,可这却并不是一个人说出来了。
絔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那一丝悸动。
将身上破烂不堪的衣袍一点点的揭下,准备上药。
看着白色手帕里包着的已经捣碎成药泥的伤药,絔禾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浅笑。
她跟着怜月学了一段时间的药理,自然是能够分辨出眼前这些伤药的药性。
都是极为温和的,且效果还不差的那种。
在这荒郊野外的,想要找全这些草药,怕是得花费不少功夫吧。
想着高适刚刚离开的时间并不长,他在这么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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