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絔禾的罪名定下以后,他想怎么折磨絔禾就要能怎么折磨絔禾。
絔禾与高适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不出那永州知府这小小的手段,心中冷笑,但是面上却是依旧不显,而絔禾却是还在不停的做着激怒那永州知府的事情来。
这一幕,看的铁柱目瞪口呆,他是个还算聪明的人
,自然也是看得出那永州知府的目的的,而絔禾的目的他不知道,但是他确实知道絔禾现在是在故意行将那永州知府激怒的事情来。
他在心里暗暗吃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甚至在怀疑,眼前这一男一女究竟知不知道眼前这个永州知府的手段?
那厢,絔禾在那永州知府的话音落下后,淡淡的说道:
“扰乱公堂,这罪名我可不敢认。”
絔禾说完便四下看了看,继续说道:
“大人什么时候在这里升堂了,还是说大人你每次升堂都在这府衙门口就解决了的?”
絔禾这话还真是说对了一半,眼前这名永州知府周大人每次解决事情还真是大多数时候都在这府衙大门口便解决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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