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与之前不一样,之前,他们有帐篷,自然不用担心絔禾受寒,可是现在不一样,没有帐篷什么的就不说的,絔禾此时还带着一身的伤。
虽然现在看起来没有什么,万一在最后的时候在这荒郊野外突然发作的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絔禾闻言,并不说话,而是点了点头。当她起身的时候,高适已经走出去了好几步。
这人,这是什么意思?
絔禾不满的嘟了嘟嘴,跟了上去。
二人顺着河流的方向朝着下游走去,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只听的絔禾“哎呀”一声以及倒吸凉气的声音。
走在絔禾前面几步远的高适闻声连忙转身问道:
“怎么,是不是扭到脚了。”
声音里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急切与关心。
絔禾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只是那因疼痛而微微
皱起的眉头是骗不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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