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这狗官。”
永州知府周大人见那些流民有些不受控制起来,心不由自主的有些慌乱起来,他对着身后跟来的衙役们吩咐道:
“你们几个还楞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上前去将这些刁民给我拦下。“
永州知府周大人的声音甚是急切,看样子,似乎是真的被那些冲上来的流民给吓到了。
那些今日随着永州知府周大人一起出来的衙役们在听到永州知府周大人的话以后有些犹豫了起来。
要知道,他们也是这涌城里土生土长的人,其中也有兄弟与这些冲上来的百姓多多少少是有些关系的,现在要他们拿起手中的武器对准涌城的乡亲,不管怎样,在他们心里还是有些压力的。
永州知府周大人见那些衙役个个面带犹豫的模样,不由的有些恼火,对着那机敏衙役历声喝道:
“怎么,你们几个是不想要吃这碗饭了吗?你们要知道,要是适公子与泰安县主在涌城出了事儿,不仅是我,就是你们。你们的家人,别想有一个活着的。”
絔禾在听到这话以后,心里不由的暗骂永州知府周大人一声卑鄙,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些人就吃他这一套。
因为那些衙役在听到永州知府周大人这句话以后,那些本来还有些犹豫的衙役们个个一改之前的犹豫之色,露出了一副凶狠的模样,同时将腰间的佩刀也拔了出来。
若不仔细看的话,确实很难发现那些衙役眼底深处的不忍。
跟心中的那点不忍比起来,当然是自己与自己家人的性命更为重要,因此,要怎么选择,那已经是没有悬念的事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