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想,便觉得絔禾也不过就是一个可怜的女子,他们也曾听说过,絔禾是个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的女子。
一时间,他们也觉得自己之前的那番做法似乎是真的有些过分了。
他们那般咄咄逼人的对待一个失去了母亲了的女子,而那女子被他们冤枉以后也没有恼火,还与他们解释。
在想着絔禾刚刚朝着皇城的方向磕下的那三个响头,他们心底的愧疚更加的浓烈了。
渐渐的,他们看向絔禾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起来。
絔禾一直注意着这些人的表情,见他们开始有些松动了,立即乘热打铁,对着那两个最先出来的人问道。
“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两人也硬气,面对絔禾的质问,看也不看絔禾一
眼,别开了头去,嘴里还放着狠话。
“要杀要剐随你便,无论你问什么,我们是不会说的。”
絔禾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场面也不恼,不急不缓的对着那两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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